如此而来,孔子所言的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”肯定也不是面向市井平民、泛泛之辈的底层言论,其起点必定很高、内涵必定丰富。因此此处的“养”肯定不是我们常言的“养育”之狭义。结合孔子的个人倾向,此处的“养”应解读为“修身养性”。
2,修身养性之要求苛刻
既然孔子将儒家思想定位到“平天下”之精妙绝伦之高度,而且稍微结合下生活常识便可知:这个目的实在不是个能轻易达到的小目标,而是一般人都不可能完成的极致目标。为此儒家学者提出了达到此目标的三个步骤:立德、立功、立言。也即先通过“修身”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德行,然后再建立不朽的功业,这便是“平天下”,之后再写下言论供后世学习、瞻仰。
那怎样修身才能获得无与伦比的德行呢?《礼记·大学》给出了答案,即“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,身有所愤懑,则不得其正;有所恐惧,则不得其正;有所好乐,则不得其正;有所忧患,则不得其正;心不在焉,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,食而不知其味,此谓修身在正其心。”
由此可知,儒家提倡的修身标准是极其苛刻的,就是要摒弃愤怒、恐惧、喜好、忧患等一系列人之常情的个人情绪,相当于将上天赋予人类的感官系统全部使之瘫痪,不受与生俱来的六感之叨扰,做到完全的心无杂念,一门心思聚焦于自己认定的事务上,对外界所有的刺激“心不在焉”,这便是得“修身正心”之真谛矣。这便是我们欣赏的那种“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”、具有绝世处变不惊之神定力的人。
3,对照儒家“修身正心”之严苛标准,女性确实难以达到
对照儒家提倡的“修身正心”之严苛标准,女性确实难以达到,理由如下:
一方面,“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”是儒家孜孜不倦追求的高远目标,对照这个目标的可实现人群,显然不可能是给平头百姓提的,这必然是主要提给君主的要求。从这个角度可知:儒家思想还真有些“势力”,因此孔子觉得种菜没有前途便是意料之中。
也正是因为儒家思想迎合的是君主士大夫这类具有治国权限的人群,自然女性便被无情地抛弃,不仅不被纳入“修身正心”的统计对象,反倒成了可能烦扰君主“修身正心”的外界干扰因素。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显然可能干扰君主“修身”、进而追求“平天下”之大业的一切因素都属十恶不赦的“小人”,故而女性因此无辜躺枪。
另一方面,女性由于生理构造特征的不同,其忍耐力确实弱于男性,因此词典里便有“悍妇骂街”一词。女性往往在被骗、吃亏之时便非常不能忍,一定要将心中怒火倾泻出去方才平复心中情绪,这显然不符合儒家提倡的修身自律准则;而且大部分女性人生的追求恐怕局限于当前生活,拿现在来说,比如有好包包,住高档小区,能一直颜值美美的,对于儒家提倡的以天下为己任的“平天下”估计没什么兴趣。思想家孔子估计也一早窥见了女性的这些天性,故而对女性的“修身正心”能力戴上了有色眼镜。
综上所述,孔子觉得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”,对女人的讨厌情绪真实存在,其原因是因为儒家思想定位高远,追求的是以天下为己任的“平天下”之宏伟目标,具体而言迎合的是君主士大夫阶层,这不仅将女性排除在外,而且还将其划为干扰君主“修身”之不利因素。另外,女性天性在人生目标追求、修身自律方面存在不足,与儒家所提倡的修身自律准则存在差距,故而思想家孔子便对女性带上了有色眼镜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